“你这小贼胆子不小啊。”
懒洋洋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偏偏又磁Xi_ng好听的很,把女子的魂儿都被勾了似的。
锦檀倚着床榻,手里捏着个水烟袋,长长的金色烟管吐出了白色的烟雾,将他含着笑意的面容都笼在了一片氤氲里。
在他面前被押着跪倒在地上的沈令鸾万分后悔为何非要偷了他的钱袋和玉佩,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子弟,没想到却被武艺高强的暗卫给生生擒住抓了回来。
现在看到这标志Xi_ng的水烟袋,他才明白原来被自己偷了东西的人正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锦檀。
锦檀是个游手好闲的王爷,生平最爱享乐,平日里一根水烟袋素不离手。
但今日在街上闲逛时水烟袋被磕了一小块,他便派人去重新镀了层金漆才没拿到手里,没想到刚好被沈令鸾误会。
沈令鸾多年来仗着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逍遥的不得了,现在一朝失足又在被擒住的时候就喂了封住内力的药丸,现在和常人无异,只好哭丧着脸的认错说。
“是小人瞎了眼,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锦檀咂了一口水烟袋,心情颇好的说。
“本王没有大量,不想饶了你。”
沈令鸾有苦难言,要是让他知道对方是锦檀,他是万万不敢随便招惹的。
谁都听说过锦檀这人Xi_ng情喜怒无常,手段又Yin险变态,常被朝廷派了去大理寺审讯犯人,再凶狠霸戾的犯人在他的折磨下都会乖乖伏法,所以沈令鸾压根不敢想锦檀会怎么惩罚自己。
锦檀近日也没什么乐子,现下抓到一个胆大包天的小贼自然要好好捉弄一番。
他随口吩咐说。
“去,把他的双手砍了,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砍,慢一点。”
抓捕沈令鸾回来的暗卫正是他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闻言沉声应了一句,然后一手扣着沈令鸾的肩头,一手就从怀里抽出了锋利的匕首。
沈令鸾一听大惊失色,他是江湖里赫赫有名的神偷,这一双灵活的手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宝贝,要是被砍了岂不是要了他全部的命。
于是他拼命挣扎着往前爬,但暗卫的手将他牢牢的困在了地上,他痛哭流涕的求饶道。
“王爷!王爷您别砍我的手!求求您了王爷”
一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沈令鸾又怕又悲,求饶声里都带了一丝绵软的哭腔,泪珠子从眼眸里汨汨的流了下来,露珠似的掉着。
他在逃跑时就已经很狼狈了,方才又挣扎的太厉害,连衣襟都松了松,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肩颈,泛着温热又细腻的白。
锦檀看着他,忽然改口道。
“不过我瞧你这双手又白又细,砍了实在可惜。”
正抓了沈令鸾一只手按在地上就要砍下去的暗卫一怔,然后及时的收住了动作,等待着锦檀的下一步吩咐。
死里逃生的沈令鸾一听他改变了主意,惊喜的连忙抬起头看向他,男生女相的面容挂着泪珠的模样楚楚可怜,荏弱又动人。
锦檀的府里有不少宠妾,不过没有一个男子,虽然他平日里听说过楚馆少年,却也从来都不感兴趣。
只是现在看着怯怯望过来的沈令鸾,他忽然就生出了恶劣的念头。
他吐出一口水烟,然后玩味的笑着说。
“你那双手若只会偷东西的话便砍了算了,若你想留下来的话得证明它们是有别的好用处的。”
沈令鸾听不懂他的话,茫茫的跪在地上看着他。
锦檀眯了眯眼,瞥到了面沉如水的暗卫后忽而话头一转,漫不经心的说。
“你去伺候本王的暗卫,他若是舒服了,本王便饶了你。”
此话一出余下两人皆是一惊,沈令鸾羞愤的瞪着他,差点就要骂出口了,但率先出声的反而是旁边的暗卫。
暗卫立刻跪在了地上,垂着头,紧绷的声音Xie出了一丝慌乱。
“王爷,属下不能”
“这是本王的命令,况且你跟着本王久了劳苦功高,本王记得你好男风,不如就把这小贼赏给你玩玩吧。”
锦檀的暗卫对他唯命是从,因而听到他再次强调了之后,暗卫就浑身僵硬的不敢反驳了,只好道。
“谢王爷。”
锦檀满意的又看向旁边神色羞怒的沈令鸾,停顿了几秒后,支着下颌轻笑道。
“若你不愿的话那还是砍了这双手吧,本王也没耐心再和你耗下去了。”
沈令鸾一听就把涌到唇齿间的话都咽了下去,急急的改口道。
“我愿意的愿意的!”
说完后他怨恨又飞快的看了锦檀一眼,才不情不愿的朝着暗卫的方向稍微侧了侧身,然后一咬牙伸出手朝着他的胯下Mo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