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景一片光明,哪里会容忍区区贱民挑衅?
只丁牢则却也不忘叮嘱儿子:“薛绚之既然已经接了这官司,咱们行事还当谨慎一些,若青天白日便杀去靖平坊,坊主也不敢置之不理,只要不被薛绚之抓个正着,他拿咱们又有什么奈何?还是要趁夜动手,杀了人便走,待薛绚之听闻出了命案,为时已晚,难道他还能空口白牙诋毁我晋阳丁?!”
虽说入夜之后各坊都要宵禁,可坊墙也不是高不可攀,丁家养着不少习武的家丁,均可飞檐走壁,不过是去将区区贱民灭门,又不是杀进晋王府,_geng本便没有丝毫难度。
丁梧亮这时便yīn狠一笑:“狗杀奴背主,本郎君若不亲手将他们斩杀,怎血心头之恨?废话少说,趁早动手,完事后咱们赶回府中,还能饮宴一场。”
第724章 现形
这yi_ye对门曲大家养的那只老huáng狗叫得实在是让人心神不宁,马婶子披了件外_yi,几乎忍不住推门出去张望一下,但一点灯,便把马大叔惊醒,他也坐起身来揉着眼睛:“折腾什么?”
“不知为何,妾身觉得心头七上八下,_gan觉总不那么安稳,想去看一眼是不是忘了栓门。”
“门是我亲手栓上,怎会出错?”马大叔不满地咕哝一声,蹙着眉头:“曲大家那huáng耳今晚怎么回事,一直吠闹。”
“别不是曲弄里进了贼吧?”
马大叔无语:“哪个贼这么不长眼,靖平坊有什么好窃?连耗子都鲜见一只。”
只他话音刚落,却听见外头“砰”地一声巨响,险些被吓得摔下chuáng来,竟夺过马婶子手里的油灯,但却不敢拉开大门,只将耳朵贴在门缝,听见的却似乎是刀剑打斗的声音,一张脸更是吓得煞白。
马小郎这时也被惊醒,*着胳膊便蹿了出来,见老爹占据了门缝,急得直跺脚:“是张大哥家传出动静,眼下只有嫂子一人在家,阿耶还听什么听,快些去救人!”
脑门却挨了他爹一个大巴掌,马婶子也嗔怪道:“娟娘如今去了晋王府,可不在家。”
马小郎也彻底清醒过来:“可郑大叔却赁居在此,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呀?”
“你给我住口!”马大叔没好气地喝了一声:“外头那群人可是拿着刀剑,咱们出去岂不是送死?先等等,这世道,可真不让人省心。”
直到听见外头一声重喝:“大胆贼人,你可知本郎君是谁?”
显然已经有人被制_fu了,马大叔却仍然闹不清情势,他虽然并不知道郑远状告丁梧亮的事,却因为古道热肠,自打新邻居搬来,也去串了串门,知道郑远从前就是个农人,那么自称本郎君这位,显然便不可能是郑远了。
这又是哪家郎君,为何大半夜跑到靖平坊来,甚至还被贼人制_fu?
又听那“贼人”说道:“当然知道你是谁,晋阳丁氏四郎,就是不知丁四郎为何趁夜潜入靖平坊,企图为非作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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