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再晚点来看,殷桥亭的伤口都好了!
孔南熏在窗台上坐了没多久,就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
“师尊?!”他惊喜地跳下地,连脸上挂着的泪珠都舍不得擦,迫不及待地拉开_F_门,却只看见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捧着餐盘,一溜烟地飘进_F_中,将手里的托盘放下。托盘上放了碗酒酿圆子,汤面上浮着几块碎冰,撒了枸杞和桑椹干作为点缀,甜香扑鼻。右边两个小方碟,一个装着被炸得酥脆的蟹tui酥,另一个摆了几瓣糖水梨。
孔南熏闻见蟹tui酥的香味,这才猛地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奇怪的是,他之前居然没_gan觉到饿。
孔南熏往zhui里塞了口蟹tui酥,结果刚吃进zhui里,就想起之前自己在弹幕上看到的「蟹脚」,不小心呛了一口。
小纸人见状,以为他是被风吹的,赶紧把餐盘放下,跑过去把窗户关上后退了出去。
孔南熏在桌旁坐下,看见蟹tui酥就心烦,几口把它们都塞进zhui里,一边打量_F_间。
以往他也常来袭明殿,但是最多在主殿侧殿里停留一会儿,还没有进来看过里面的_F_间。
在他眼里,师尊要么在修炼,要么在闭关,_geng本不需要在_F_间里睡觉休息。
孔南熏摸了摸面前的桌子。
烟寒木,桌边镶了圈象牙的*雕花。
这种木头生于海底,产量极少,还带了些佛x,因此十分名贵,一般佛门会用烟寒木做做手串,而且还不是谁都能用上的。用来做桌子,可以说是奢靡*费了。
再摸摸屁gu底下的椅子。
和桌子是一tao的。
孔南熏捻了瓣糖水梨,走到床边。床帐薄如蝉翼,遮光的x能却比厚麻布还好,是由红杏蚕丝制成。_On the bed_的被褥触手冰凉rou_ruan,如一层*漾的水波,是晚晴寒纱。
他收回手,又绕着_F_间转了一圈,完全不觉得铺张*费,啧啧称叹。
这_F_间,要是他的就好了!看起来比他在妖界的_F_子还要好呢。
可是这_F_间看起来毫无居住的痕迹,师尊平时估计不住在这。
他坐回桌边,慢悠悠地喝着酒酿圆子,边等殷桥亭边思考一会儿怎么跟殷桥亭说任务的事儿。
想到任务,他想起系统提起新gu票已经出现了,不免好奇,在脑中问:“系统,你说的新gu票是谁?”
系统声音比以前微弱一点儿,但还是迅速地回答了他:“那人叫做谌镜明,他已经来了,没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了。”
“谌镜明?”孔南熏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系统:“谌镜明x格古怪,*晴不定,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也不要引起他的注意。他与萧纵岩不同,比较危险。”
“这样的人也能做gu票?”孔南熏撇撇zhui:“师尊不会喜欢他的。”
说完,他紧张起来,问:“他不会对师尊做什么吧?”
系统回答干脆利落:“他走的是强取豪夺的人设路线,曾经给殷桥亭下过蛊,险些导致殷桥亭功力溃散。”
“什么?!”孔南熏震惊:“他居然敢给师尊下蛊?我以后不会还得帮他吧,我才不要这样的人跟师尊在一起呢。”
他一听说谌镜明给殷桥亭下蛊,对谌镜明的印象瞬间跌入谷底。想到殷桥亭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心里就不高兴。
“你们现实世界的人真奇怪,为什么要安排师尊和伤害过他的人在一起A?”他撑着脑袋吃了口冰圆子:“不过师尊当时居然没跟他计较吗?”
系统:“计较了,差点把谌镜明的头劈成两半。”
“为什么是差点?”孔南熏忿忿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勺子,用力嚼着zhui里的糯米圆子:“如果是我的话,我直接把这个家伙撕碎!”
一碗酒酿圆子分量没多大,孔南熏喝完后,小纸人再次敲门进来,将碗收起。
殷桥亭还没有回来。他忍不住戳戳小纸人:“师尊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五官的纸人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了指床铺,无言地比出一个睡觉的姿势。
“师尊让我先睡?”
纸人点点头。
孔南熏应了声,想了想,又扯了扯小纸人:“那你能不能跟师尊说,我有事要跟他说,你让他早点回来。”
小纸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淡粉色的小手帕,包着不知什么东西,塞到孔南熏手中。
“这是什么?”孔南熏打开手帕。手帕里包着一块*白色的糕点,嵌着些红色的果脯。
小纸人伸出薄薄的纸手,拍拍手帕,又指指床,做出睡觉的姿势。
意思十分明确:吃完就去睡觉。
显然是没把孔南熏说的话当回事,以为他又跟以前一样找借口戏弄它。
孔南熏把软糕塞进zhui里,酸甜的果脯中和了糕体的甜腻,略有些黏牙。小纸人见他安分地吃了,端起餐盘就走。
“你别敷衍我A!”孔南熏不高兴地抓着小纸人不让它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师尊说!”
小纸人的身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滑得跟泥鳅似的,一下子就从孔南熏手中滑走,然而刚走到门前就停了下来。
孔南熏追在它身后,差点一脚把它踢飞,手忙脚乱地抓住小纸人的脚。小纸人手中的托盘飞出去,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为师说?”殷桥亭垂眸,望向提着小纸人的孔南熏,眼眸微不可察地弯了一瞬:“重要到连觉都不愿意睡了。”
孔南熏尴尬地把手里的小纸人扔到地上,殷桥亭顺势把手里的碗碟让纸人接过去。
“师尊。”孔南熏行了个礼,抬头看向殷桥亭的脸。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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