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大笑起来,将唇角咧到耳后_geng,转脸直面曲月风的目光,讥讽道:“曲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是曲先生你教我的。你把我送到客户_On the bed_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爱上别人呢?鸭子不就是这个德x嘛。谁*得他爽了,给他点甜头,他就爱来爱去的了。”
曲月风看着像变了一个人的祁鸾,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会是他说出口的话。
以前的祁鸾,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他,就算被打到浑身是血,被威胁着要送到T教师手里,也不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不是鸭子。
哪怕被送过无数次的他,说这些话时在自己眼里有多可笑,他都不管。
闹得最狠的一次,是在他生日那天,拒绝去陪张总。
他在停车场里崩溃大哭,在被上的时候咬牙不认,在其后数天战战兢兢,却也在之后无数个日子里一遍遍地重复:他不是鸭子。
他是祁鸾,以前是学生,后来在工作,他靠着自己的努力赚着薪水,把曲月风给他的当做一场债务在还。
他从不向曲月风索求什么,不贪财,不谋利,他想要的只有尊重自由,和爱情。
正是这些在曲月风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支撑着他走过延续五年的漫长冬季。
可就算这样,曲月风还是一次次在他耳边重复,他是个鸭子。
是个最低贱,最不堪的鸭子,他只有这幅body能拿得出手,能为曲月风换来利益。
一所上市公司,他多金贵A。
他打一辈子工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吧。
可因为曲月风,他做到了。他是不是还得_gan激涕零三跪九叩,拜谢曲月风让他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可现在曲月风震惊做什么呢?他说错话了么?
曲月风重复了一万次才让他改口,现在又觉得不对了?
那可怎么办A,他挨了多少巴掌和鞭子才学会的这句话,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他还得用多少年才能学会新的呢?
祁鸾自嘲起来,于是曲月风怕了。
他一改之前盛气凌人的捉*模样,战战兢兢地伸手去帮祁鸾擦眼泪。
眼泪?祁鸾擦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半边脸都*了。
不必要的东西。他xi了xi鼻子,将那些软弱的水痕拭去。
哭泣是弱者的标志,他不需要。换不来同情,只有无尽的凌_N_。
曲月风战战兢兢不知要去要留,祁鸾一哭,就把他彻底哭清醒了。
他本也没资格说什么的,是他B祁鸾走的这条路,现在只不过**只不过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而已,等过一阵子,等他看清陈青海的真面目了,他就不会喜欢那个人了。
只有自己才会真的爱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难堪与*暗,自己目睹他所有优劣,只有自己才能放下一切接纳他。
他们两个就应该相拥着取暖,把所有人都驱逐到世界之外。
“阿鸾,不哭**”曲月风看着这让他手足无措的发誓再也不伤害的人,强忍住将他抱进怀里的冲动,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走,我们走好不好,回家。我给你换个公司,换个_F_子,再也不会把你送给别人了**”
他小声劝慰,祁鸾却听得笑出了声。
他笑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笑他到了这步田地还以为他们之间会有转机,笑他还陷在所谓“情意”的泥沼里自我欺骗。
人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
那该有多贱A。
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入同一个人的圈tao里,何必呢?
自由自在地不好么?活着不好么?做人不好么?
何必上赶着给曲月风当狗。
所以他淡淡的无波无澜地吐出一个字:“滚。”
曲月风浑身一凛,克制着脾气才没对祁鸾动手。
不能打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么简单的关系了。他要好好对祁鸾的不是吗?之前在病床前信誓旦旦发的话,不能忘的。
于是他放了手,上了zhui,在堵住祁鸾唇的瞬间,撬开他的牙关向里进发,似要从这个吻里寻找祁鸾还爱着他的证据。
他等来的只有一记狠咬,和在两人齿间蔓延的血味。
祁鸾推开他,一边擦拭着唇角一边往里走。
曲月风狂奔而来,在电梯门关闭前挤进了同一趟电梯。
他故技重施,他死不悔改,他将祁鸾B至狭窄的角落,轻易化解他所有反抗,像无数个梦里他曾对祁鸾做过的一样。
祁鸾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最后的兴致缺缺。
哪怕曲月风扯开他的_yi_fu,亲吻他的肩颈,他也无所畏惧。
反正是场无关紧要的qj,反抗只会招来毒打,又何必自讨苦吃。反正他和曲月风之间,本就不干净。
在电梯加速上升的时候,曲月风看着满脸无所谓的他,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要我?”
祁鸾淡漠地扭开头去,说:“就算是鸭子,也会挑客人的。曲先生,我这次不想卖。”
他信手推开失魂落魄的曲月风,在电梯打开的瞬间,迈步走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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