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诗堂早早Sh_e了,
全凭前列腺持续爽到卫林完事儿,后背还在余韵里汗毛直立,被卫林Mo猫似的一下两下抚着,屁股慢慢沉没下去,肚子糊在了床单的精渍上。
褚诗堂意犹未尽地摆摆屁股。
当受果然爽过攻。
把卫林支去洗澡,褚诗堂又赖了一两分钟,爬起来先把裤子穿好,再把衣服穿起来。身上暖烘烘的味儿特别带感,褚诗堂自己闻着都想上了自己,如果到家还剩点精力,不妨就着这味道撸一次。
卫林高高大大地晃出卫生间,看他穿戴好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稍稍皱眉。
褚诗堂眯起眼睛吹出一口烟,捻灭,起身关窗,走到他面前低头握拳放在嘴边,闭嘴清喉咙:“给我个联系方式。”
卫林直接说了个手机号:“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当作你对我的认可?”
褚诗堂心虚地答应一声,他一个刚破处的,哪能确定是自己太容易满足还是卫林够好。
“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除了抚MoYin茎之外。”
“没有。”
“好的。”卫林说,“谢谢你给我这次经验。”
褚诗堂承受不起这句谢,不敢答应,走出两步转身:“卫林,你可要一直是攻啊。”
“好的。”
褚诗堂关上房门,略感茫然,不知该怎么表达蔓延全身的喜悦,想手臂并在身体两侧压低上身飞机似的跑一段,想背靠墙耸动肩膀舞一曲,最终只是干站着,血液咕嘟嘟沸腾。
褚诗堂拍拍房间的墙壁:“应该是我感谢你。”
经此一役,褚诗堂豁然开朗,攻还是可以找到的,虽然条件苛刻,总不至于绝望。
可这年头没经验的都是年轻人逆反心太强不可控,高度近视的早就去做激光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主动要求后入的谁知道安了什么心……褚诗堂在各个社交软件上跟人聊得精疲力竭,把生日礼物当老本啃了一个多月,彻底放弃寻攻事宜。
生理需求还是需要满足的,聊胜于无,攻就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