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
楚晨均俯身压住男人,渐渐放缓撞击的速度,却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
男人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明明知道还处於酒醉中的男人并非因为伤心而落泪,却还是忍不住怜惜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唔嗯"
在一次深深的入侵之後,男人的口中终於溢出不再是痛苦的呻吟。找到敏感点的楚晨均在那处不断地摩擦,满意地看到他陷入情Y_u而变得粉红的脸。
男人原本萎靡不振的分身也因为後穴的刺激渐渐挺立,同时被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We_i。
带著哽咽的呻吟声像是在委屈地抱怨,又像是含羞地嗔怪。楚晨均觉得全身的电流全部汇聚在一起向外冲去,猛烈几下将热情Sh_e入男人的身体。
後庭盈满温热的液体,灼热的感觉让男人失声尖叫著在楚晨均的小腹释放,身体因为快感痉挛地颤抖著。
不知道为什麽,楚晨均忽然觉得此刻的男人Xi_ng感无比。情不自禁搂过他汗湿的身体细细地吮吸Tian舐,留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红色的印记。
因酒醉和情Y_u而神志不清的男人迷蒙地望著他,直到下一轮侵袭再次来临。
虽说因为忙於工作很久没有和别人上床,但楚晨均自己也有用右手解决过。可昨晚竟然缠著男人做了无数次,最後还是因为对方疲倦地昏睡过去才收手。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失态。
清晨洗完澡穿好衣服,他略带烦闷地走进卧室,男人依旧侧趴在床上一脸倦意地沈睡。单单只看到他安静的睡脸,下身就不由自主地蠢蠢Y_u动。
楚晨均暗骂了一句,转身去取钱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男人仍然保持著相连的姿势,从那温暖的所在退出之後楚晨均才发现竟然忘记带保险套。
不过男人是‘夜行者'的人,当然没什麽问题。可最让楚晨均烦躁的是自己的大意。从第一次与人发生关系开始就从未忘记这一点的他,在面对这个平凡软弱的男人的时候怎麽就不记得了呢?
直觉告诉他不可以再和这个男人走得太近。
从钱包里拿出五千块放到男人的上衣口袋,想了一会儿又放进去五千。收拾好这一切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临走的时候楚晨均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然後轻轻关上房门。
"你认识那个人?"一到公司就被江衡穷追不舍地跟在身後。
"哪个?"f
"就是那个MB啊。"
"嗯"楚晨均敷衍地应付了两句,终於走到办公室。随即转身做出要关门的姿势,"公事很欢迎你进来谈,但如果是私事的话"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嫌我烦。"江衡不服气地挥挥手扭头走开。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把一个MB带回家,并且现在还把男人单独留在那里的话,一定会惊得跳起来吧?
楚晨均心想。
不过自己并不担心家中的安全,那样Xi_ng格的男人,恐怕连丝毫的歪念都不曾有过。
夏日的烦闷随著炎热的天气渐渐消散,初秋的日子总是清爽宜人。
公寓前街道两旁的枫叶不知不觉带上了微微的桔色,再过几天这里将是一片火红。
驾驶著车子沿著撒下斑驳阳光的街道缓缓行进,刚刚解决完公司人事调动的楚晨均舒了口气。
这一次的人事精简虽然遭到了许多的反对声,但却是势在必行。当然自己的能力毋庸置疑,可确实也花费了不少心力。
他从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失败,即使代价再
大。
初色(六)
楚晨均停下车子,穿过公寓前的那座花园。草坪依然是淡淡的绿意,高贵雅致的玉兰在当中亭亭直立,粉色蔷薇一丛丛连在一起,飘摇著若有若无的清香。
当初选中这个地方,对花园的喜爱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放慢了脚步尽情享受著美景带来的轻松心情,却在走到公寓前时消失殆尽。
穿著浅灰上衣的男人两手交错著站在楼梯旁边,垂著头不知在想些什麽。甚至连楚晨均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察觉。
似乎是感觉到不属於自己的气息,男人忽然抬起头,在看到楚晨均的那一刻慌忙後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自己有这麽可怕吗?楚晨均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丢下男人刚要上台阶却又被拉住衣袖。
"请请等一下"男人像要留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袖口,紧张而慌乱的表情直叫人觉得好笑。
自上而下俯视著男人,"什麽事?"
男人的脸却突然红了起来,"那那个"
"上次的钱不够吗?"直觉男人这次来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这个,楚晨均弯弯嘴角打开公事包,"还想要多少?"
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更何况自己对金钱从来就没有概念。毕竟也算露水情缘,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弄得不愉快。
"不是的,你误会了"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松开,转而去拽著他自己的衣角。
可这句话後男人就没了声息,垂著头似乎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
就在楚晨均的耐Xi_ng快要磨没的时候,男人终於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你还要不要和我"
接下来的字眼仿佛吞回了肚子里,男人憋红了脸也没能说出口。
"上床吗?"楚晨均轻笑。
男人惊讶地望著他,像是在说"你怎麽会知道"一样。但旋即惊讶的表情即被羞耻所取代。
"好啊"楚晨均随口回答。
反正心情也不错,在那次之後似乎也没有找到与自己更契合的身体。更何况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一定也是对自己念念不忘吧。
伸手揽过男人的肩膀,手指在触到他的同时男人颤抖了一下。
"我我说的是长期的那种"男人看了自己一眼重新低下头去,"可以吗?"
"我想知道理由。"静了一会儿楚晨均松开男人,靠在墙上玩味地看著他。
这个男人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想来自己对他也确实不错。第一次关怀备至,第二次英雄救美,最後还让他好好享受了一番,任谁都会动心。
可睡过一晚就想要做自己的床伴,软弱的男人从哪里来的这份勇气和自信呢?
"因为"男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你给的钱最多。"
通俗易懂的道理。
楚晨均冷笑一声。
还以为男人有什麽不同呢,说到底还是MB的本质。自己出的价最高,所以哈巴狗一样地贴上来,贴得越久,好处就越多。
看似软弱的男人算盘打得还真响。自己差一点就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你这是在恳求我吗?"楚晨均挑起眉毛含笑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