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TianTian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别停,接着唱。本王很喜欢。”
状元爷与太子爷不同,状元爷是个很有克制力的人。太子爷既端出了“本王”的身份命令他继续唱,他自然要遵命。只是……太子爷的手……摩挲着居然探到他衣襟去了。
“急色。”状元爷在心底这么评价着,唱歌的神情却越发地庄严正经了。
“……”状元爷指下忽然乱了一个音,太子爷轻笑:“继续唱。”
状元爷极力忽视在X_io_ng前某点缓缓揉捏玩弄的手指,可那歌声却不可抑制地暗哑起来。
“那檀香里……”太子爷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吐气如兰,“……也放了东西吧。”
状元爷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到底还是太子爷先忍不住,一口轻轻咬上他的喉结。
这就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唱了吧,徐梦飞呼出一口长气,将陈子然那根肆虐的手指从X_io_ng口拔出来,衔在口中,舌尖绕着指尖扫过一圈,听得太子爷一声水样的呻吟,起身一把将他抱起。
太子爷是个重情趣也重享受的人,既是酒甘琴美,香迷人醉,自当好好享受一场。
暗紫锦被随二人重量陷下三分,丝滑缎面被胡乱抓得不成样子。太子爷仰躺在清香柔软的被面上,衣裳半解,露出漂亮的锁骨,一手揽着徐梦飞的脖颈,不知是迎是拒,喘息着语不成声:“慢点……给本王……啊……用心……伺候……”
太子是个苦差,劳心伤神,因此如非必要,太子爷轻易不肯让自己费力,往常那些个小倌,都是自己坐上去动着,太子爷惯于此,所以当时那次,才不自觉着了徐梦飞的道。
衣带被徐徐扯开,状元爷既领了“慢点”的旨意,自然每个动作都缓下三分。以口代舌,寻了太子爷的敏感处仔细Tian舐,又偏偏不肯换地方,只一处使坏,待太子爷等不得,忍不住出声催促,这才听令加快了几分动作。
太子爷被伺候得可心可意舒爽无比,得了空,问道:“你方才……弹的那首……是什么……曲子……”
没听到答案,状元爷的嘴正忙着四处Tian弄,无暇他顾。
不料待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状元爷却忽然停了下来。
太子爷不知所以,疑惑看他。
状元爷哑声笑道:“殿下……可还满意?”
早说过状元爷的笑足以勾魂夺魄,太子爷低低“恩”一声,将身子往前一送。
状元爷却不解风情,继续笑问:“殿下既然满意,前些日子……却又为何处处与微臣为难?”
“为难?”太子爷此刻脑中只想着把那事做完,如何想得起什么“为难不为难”。
见他双眼迷蒙看着自己,状元爷故作了然地笑道:“莫非殿下……其实是故意想引起微臣的注意?”
太子爷的眼神更加怔然,半天答不上一句话来。状元爷静静看他片刻,终是按捺不住吻上他的唇。
“啊……”太子爷惊呼出声,身子蓦地一颤,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弧线,终于清醒过来,却是再次着了那人的道。
“红绡帐里鸳戏鸳……”状元爷埋首在他耳边低低笑道,“春城无处不飞花……”
“什么……啊……”太子爷表情迷乱地忍耐着一下又一下的冲撞,脑中一片空白。
“是……方才……那首……曲子……”状元爷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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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棋差人意
皇帝既走,众臣陆续回文华殿议事。因陛下离去时满面怒容,众臣又好事之徒,不免偷眼打量丞相神色,却见他淡漠自若,与平常无二,看不出任何端倪,不由对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城府惧上三分,一
时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却是徐梦飞先开了口:“三日后为陛下生辰庆典,来往各国使臣众多,顺天府与兵部负责京畿安全,可安排妥当?”
兵部侍郎递上一张地图:“回徐相,这是防布图,各处关隘皆有重兵把守。”
徐梦飞接过地图按下:“我一会儿看看。”
又问:“下午吐蕃王子到京,驿馆可安排妥当?”
礼部侍郎回道:“回徐相,已安排尚墨轩为吐蕃王子下榻之所。”
“恩,一会儿我去看看。”徐梦飞想了想补充道,“着人打听吐蕃王子饮食等方面有何禁忌,免出纰漏。”
礼部侍郎称诺。
徐梦飞点点头:“下午你与我同去迎接。”
礼部侍郎道:“是。不过……”
“不过什么?”徐梦飞挑眉。
礼部侍郎道:“徐相,各国使臣接待所费颇巨,礼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可否由户部先行划拨?”
徐梦飞看向户部,户部侍郎道:“江南税银掺假一案尚未明了,国库中的假银还未清点完毕,现在让户部拿银子,委实不便。请礼部先自筹,待案件……”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礼部侍郎打断户部侍郎的话,“何况我礼部哪来那么多银子……”
兵部侍郎闻言,便也跟着道:“不错,我兵部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于是便又一起看向徐梦飞。
徐梦飞的食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抬眼问新科状元莫枫:“庆典诏文可曾拟好?”
莫枫点点头,将诏文呈上。
徐梦飞接过略扫几眼,道:“一会儿我仔细看看。”
“王大人,江南税银案查得如何了?”
大理寺卿道:“回相爷,已派人去查,不过至今未有回话。”
“派谁去了?”
“已派崔少卿去了。”
“哦,崔铭之啊……他原来是杭州同知吧?”徐梦飞看向吏部侍郎。
吏部侍郎点头称是。
“……银子的事,兵部和礼部先筹一筹吧。不够的部分,向陛下先借一借,内务府还是有些银子的。”徐梦飞最后决定道,想来他们也不敢轻易动皇帝的银子。
里里外外一直忙到天黑,回过神来,才发觉腹中空空,叫唤个不停,徐梦飞正要传晚饭,话到嘴边忽然改变了主意:“备轿,我要进宫。”
徐梦飞估Mo着这个点,陛下已经在寝宫歇着了,果然,门口见到小桂子。徐梦飞问:“陛下歇下了?”
小桂子素惧他威严,陪笑道:“还没呢,正跟大将军下棋呢。”
“大将军?”徐梦飞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啊,大将军今日刚回京。”
“哦……”徐梦飞点点头。当年与他同榜状元,他文他武,也是个气宇轩昂潇洒不凡的人物。
“陛下可用过晚饭?”徐梦飞问。
“恩。”小桂子点点头笑,“早用过了,同大将军一道吃的。”
“……哦。”徐梦飞道,“用过就好……陛下这棋下了多久了?”
小桂子见他目光直往里头探,便问:“徐相有事?”
“恩。有些事。”
小桂子陪着笑道:“那可得好等了。陛下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要不徐相您先回去,我给您传个话?”
“哦。”徐梦飞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