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多的,却还是关于那个家伙的容貌。绝世,柔丽,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桃花盛开时的灼灼风华。
然而丞相却似乎对自己的容貌敬谢不敏。
少年时因为长得太过艳丽而被人当成小倌调戏,他二话不说拔剑就终结了那人的命根子。
打那以后无论丞相长得如何柔丽,下面的人都不敢再多言一句。
直至现在二十七八,家中无妻无妾无恋童。唯一常伴在身侧最为接近之人就是皇帝。
于是壁玥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很是喜欢讲一些皇帝与丞相之间的绯闻逸事。
那君臣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思及此,云抚觉得又是一口闷气堵在了x_io_ng口。
5、第五章 帝后出宫了
中午,皇帝来到凤熙宫时发现皇后已经用过午膳,当即就不高兴地闹起了小孩脾气。
说皇后你为什么不等朕一起用膳啊?朕可是饿着肚子就等和你一起吃饭的!难道你就不会等一下你的新婚丈夫么?
可破天荒的,云抚对着萧钰一双水汪汪又包含委屈的眼睛,竟然没有心软,形式化的抛下一句恕罪就到内室午憩去了。
皇帝抓抓后脑勺,一脸茫然地问四周的宫女难道是你们做错什么事惹皇后不高兴了?
疏影上前盈盈施礼道,是陛下您与丞相亲吻被皇后看见了。
皇帝遂笑地高深莫测。
云抚侧躺在床上,漠然地看着窗棂上浮动跳跃的光点,午后的阳光炫耀着无与伦比的能量。前一刻犹如窗前光斑一样浮躁的心境,渐渐趋于缓和沉淀。起码他现在的心境是冷静的。
萧钰的脑袋悄悄出现在床畔,明明在微笑,却给人很是灿烂的感觉。
一双凤目流光溢彩,似收纳了天上所有的星光,一眼望去,深邃悠远。
不等萧钰开口,云抚先平静道:“陛下是在消遣我么?”
“什么?”萧钰不明就里。
“陛下只有在对着我的时候才显得那么孩子气么?”
“呃……”
“陛下到底知道多少呢?”
沉默。无人再开口。
许久萧钰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阿遥不喜欢朕这个样子么?朕只是想讨你喜欢而已。”
萧钰继续缓缓道:“其实朕和谢书言之间真的没什么,真的阿遥你要相信朕!是朕的皇叔齐南王喜欢他,可谢书言那追求完美的xi_ng子……哎……就是放不下许多东西,明明对我皇叔也是有情的可就是僵持着,朕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此下策,要他问问自己的良心是否真的是当男人如石头……真的阿遥你要相信朕……就算丞相长得再漂亮,朕也不可能接受他的xi_ng别啊……”
皇帝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云抚的衣摆。
云抚无奈一叹,他是真的有些迷茫了。
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人是这般的难以看透。或许是真的,可这种人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做了十几年皇帝?或许是装的,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劳人如此费心?
最最令云抚压抑的还当属萧钰的方才的最后一句话:他不会接受男人。
而他云抚又为什么要为这句话感到压抑……呃……这个答案令云抚更是压抑!
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目光里柔波潋滟。
云抚伸出手拍拍皇帝的肩,宠溺道:“我没有生气。”
“胡说!你怎么可以不生气!你怎么可以不吃醋!这说明你心里没有朕,看到朕亲别人你都不会吃醋的……”
萧钰的小孩子脾气又闹了上来。
云抚觉得头痛,想也没想,倾前就是一吻,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聒噪的嘴……
晚霞散去时,夜空中就竞相绽放起了七彩烟花。
壁玥的百姓似乎
对皇家还是颇为爱戴的,虽然是帝后新婚第二天,宫外的那股子热闹劲仍旧没有过去。
萧钰被宫外的烟花放的心痒,一用完晚膳就命宫人给皇后换了个寻常打扮。携妻私访。
壁玥皇城的主街处处都透着一种大气,楼台高阁,飞檐朱户,路面全是由大块大块坚实的白石板铺成,整洁大方,气势俨然,大概因为路的尽头就是皇宫的关系,往来的大多是管家富户的车轿马匹。
萧钰一路都牵着云抚的手。
往街巷深处稍走两步,便迎来一个柳暗花明的金水河畔。
不同于主街的大气,这儿仿佛是雅致温柔的江南水乡。
热闹,繁华。
路面依然是由坚实的白石板铺成,却蜿蜒随xi_ng。
碧水灯影,游人画舫,亭台楼阁。
各式各样的店铺,行人熙熙攘攘,小摊小店里笑语喧哗,转角处看相的老者,手拿零嘴正在嬉戏的孩童,以及热闹的杂耍……当真是天子脚下。
云抚略似无意地转头看向萧钰,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类似于自豪骄傲的神色。
但没有。小孩只是兴奋好奇着。
壁玥民风开放,像皇帝陛下这种埋藏深宫的极品自然是引来了不少姑娘的在意目光。
但萧钰不知是习惯还是迟钝,那些从四面八方投送过来的秋波被他彻底无视,紧紧地拉着云抚的手,间或兴奋地转头与云抚说上两句,看着云抚的眼神很是温柔……却是踏碎满地芳心。
云抚也很是尴尬与无奈,可每每对上萧钰真诚的笑脸,他又忍不住回以微微一笑。
于是夫妻二人甜蜜了。众女的芳心也能碎得成沙了。
“公子,少夫人楼上请”茶楼小二热情地招呼刚刚踏进门槛的夫妻二人。
这是一间颇有年头的茶楼,占地不大但好在环境清幽。皇帝少年时曾被当时的摄政王带着来过,往后便记住了。
茶楼没有包间,仅用一张张半放的竹帘隔开了一个个半开放式的单间。
即雅致又有情调,顺便还能欣赏欣赏金水河畔的夜景。
可也有不方便的,就是说话声音太大容易被走道上路过的人给听见。
就像现在——
萧钰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害得稍落他一步的云抚硬生生撞在了他的背上。
刚想开口询问,萧钰就转过身来一把搂住了云抚的腰,一手还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就听到右侧竹帘后传来一个男声。
“书言,不知你两年前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
“自然是算的。”
“好!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便来就山!谢书言你听好了,如果说我肯雌伏于你,你接不接受?”
静默——
随后传来一丞相沉沉的声音:“王爷,抬爱了。”
接着竹帘被掀开,丞相毫无预兆地华丽丽挑帘而出。一脸的寒霜在看到帝后时转变为了惊诧。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无波,朝着萧钰略微行礼便径自离去。
独留灯火琉璃处,一个长发锦袍,面容绝艳的男子站在茶桌旁。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小皇帝不是腹黑,是真的很小孩子气的那种……
6、第六章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