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打破你。”那人字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羽镣铐下僵直的身体。

“你在害怕。”那人悠悠地道,不是询问,而是肯定。那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傲慢自负和高高在上,突然在羽的心头燃起熊熊怒火。想要撕碎这个人的念头直冲头顶,令他忘记了一切,他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已经上钩明知必死的鱼。

“怎么还没有学乖?是啊,人的情绪总是能超过理智。”那人似乎在轻轻地笑着,接着,一记灼热的鞭打突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赤L_uo的X_io_ng膛上。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给你塞上口球,就表示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的疼痛无关紧要,我的意志才是一切。”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违反了就必须遭受惩罚。”

鞭子挟着呼啸的风声划过他的Ru尖,尖锐的刺痛噬咬进皮肤里,带来超过刚才那鞭十倍的痛楚。羽的双手紧握成拳,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强忍着没有吭声。并非来人的威胁起了作用,而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发出那可笑的、小猫般的呻吟声。

“世俗的规则在这里全然无效,我就是你的主宰,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比如毫无理由的鞭打。”这次鞭子落在他的大腿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可以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你只能接受,只能服从。”鞭子再度落下,这次抽打在他的下体上,羽整个人都象活虾似的弹跳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回调教台,带动得手铐脚镣一阵晃动。他强忍着没有叫喊出来,剧痛让他大口地喘着气。

“适当的痛苦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隶。”来人又在他的大腿上抽了一记,淡淡地道,“除了绝对服从,你没有别的出路。”

鞭打终于停止了。冰冷的手隔着Ru胶手套放在他的X_io_ng膛上,微微施压,感受着他的心跳。等待着他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后,才用那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音调继续道:“希望这五下鞭打能你记住这一点。现在你要学习另一课——如何侍奉你的主人。”

“奴隶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你的感受无关紧要,主人的感受才是一切。所以……”冰冷的手一路向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体。身体最脆弱的部分突然被别人掌握,羽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所以,对于主人而言,你这个玩意儿是讨厌的、多余的东西。”那人用一种令人憎恶的语气说,“你也不用指望今后还会用它插入别人的身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小便。这只是排Xie器官,不是Xi_ng器。”

“奴隶的Xi_ng器,是一上一下两张口。”那人放开了他的下体,手指在他的肛门附近轻轻打转,“因此,你的嘴巴和后穴,就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你生存的唯一价值,就是用这两张口去侍奉你的主人,让他得到快乐。”

“这就是你人生的全

部意义。”

“奴隶是卑微的,他一无所有,不被人需要,没有人爱。你是否有过站在人群中、依然很孤单的感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没有人在意你,没有人停下来关心你?那些身份、地位包装出来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真实的你,只是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可怜虫而已。”

“如此荒谬的生活必须改变。抛弃掉那些世俗的、外在的东西,向一个你所信赖的人全身心地奉献自己,让他完全地占有你,为他而活。让他快乐,你也会得到快乐,那是被人需要的快乐,真实的快乐。你不再是独自一个……”

那恶魔滔滔不绝地讲演着,带着蛊惑人心的激情,羽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这人不是变态杀手,却比变态杀手更可怕。杀手也许会切割他的肉体,这人却是在切割他的灵魂,一刀一刀地零切碎剐,硬生生地从他的身体里剜出来,丢到下水道里冲走。

“他在撒谎!”他想对自己这样说,但却做不到。在那满篇的谎言里,有一些真实的东西,他无法否认,无法抗辩。

孤单的公寓里,只有电视机的响声……

漫长的黑夜里,跌倒了永远没有人搀扶……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做一个失去自我的奴隶!

羽在心里狂吼,恶魔那极具煽动Xi_ng的话语仍在耳边响起:“向你所爱、所尊敬的人完全奉献你自己,与他灵肉合一,让他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那是世间最神圣、最美好的事情。你曾经尝试过么?……”

发觉自己无法抵御这声音的渗透力,羽决定放弃。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思考问题。他知道这个人对他怀有恶意,这就够了。不用去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好好地睡上一觉,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让混乱的大脑重新恢复正常运转,那时再来应付吧。

虽然戴着眼罩,他还是闭上眼睛,调匀呼吸,假装没有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身体上不断游走的手。自他被绑架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黑暗的来临。

这并不困难。一轮又一轮的挣扎反抗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和体力,又一直被人下药,头脑本就昏昏沉沉,放松身体后不多时,意识已渐渐变得模糊。那恶魔的声音也渐行渐远,象遥远山谷里的回声,虽然还在无意识地回荡,但仍然慢慢地低弱下去。

手腕一阵刺痛,尖锐的针头钻进了他的皮肤,有液体注Sh_e进他的身体。“天!这魔鬼又想干什么?”刚刚袭来的睡意被对未知事物的恐惧驱散得一干二净。

“下面的经历会让你对自己的处境有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所以我希望你能完整清晰地感受每一处细节。”那声音又变得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这针药剂可以让你在过程中保持清醒。”

“木户,你进来!”

有人应声而入,接着是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滑轮在转动,发出吱吱呀呀类似老鼠啃噬铁器般令人牙酸的声音。羽憎恨自己太过活跃的想象力,知道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却目不视物一无所知的感觉真能让人发疯。

突然,他的身体被一股大力向上拉起,离开了桌面,四肢凌空,他差点脱口惊叫,还好马上就降落下来,重新落到平面上。应该是粗糙的水泥地吧,硬硬地抵着背脊,臀部接触到的则是光滑而冰冷的瓷砖,四肢仍然悬空。有人抓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戴Ru胶手套的那个人,是进来的那个木户吗?

正思忖间,

一节尖而细的东西猛然塞进了他的后穴里。他再也忍不住叫喊,面上又挨了一记耳光。“安静!”那人厉声喝着,拍打着他的臀部,让他放松。

但这丝毫缓解不了他的惊恐,当一股冰冷的水柱冲入他的直肠时,恐惧达到了顶点。

挣扎叫喊是没有用的,他早已明了这一点,可是明知道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不可能呆着一动不动。反抗,被掌掴,直到水流停止输入他的体内。双腿也被放了下来,但仍然大大地张开着。现在是坐在地面上了,这让他略略舒了口气。他的双臂仍然向上悬吊着,冷水在他体内流动,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只想快快排出去。

然而管道仍然插在他的体内,他只能勉强忍住,感受到下腹越来越强的压力,好象气球被逐渐充满。不知过了多久,管道突然被拔出来,液体夹杂着体内秽物狂涌而出,然后是抽水马桶的排水声,原来自己正坐在一个瓷质马桶上,当众排便的羞辱让他涨红了脸。接着肛管又被塞入体内,冷水注入,过程一再重复,到最后他被重新放置到调教台上时,他已经筋疲力尽,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桌面上。头脑却异常清醒,好象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在半空中冷冷俯视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肉体。

是那剂针药的作用吧!他在心里诅咒着那个魔鬼,就连他想晕过去都不被允许。

那人似乎在轻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他身边。戴着Ru胶手套的手色情地在他下身游走:“嗯,现在很干净了。”

“准备好了么?”那人仿佛随随便便地说,却字字清晰,直钻入耳,“你的主人,就要使用你。”

虽然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听到这句话仍然让羽全身僵直。

风间忍满意地看到身下猎物脸色倏然转白,这正是他要达到的效果。

回转身来,却发现木户直勾勾地看着羽赤L_uo的身体,下身已支起了小帐篷。忍不由得好笑:“怎么他没有准备好,你倒准备好了?”

木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正常反应啊。比不得老板功力深厚,L_uo男当前,还能坐怀不乱。”

忍嗤的一声笑出来,道:“你老板又不是种马,随时随地也能对着一堆烂肉发情。”他看见羽的双手攥紧又放开,也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害怕。忍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对方的情绪。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即使不动手,单凭言语也能刺激奴隶。

他干脆坐到了沙发上,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你想上他么?我让给你好了。”

木户瞪大眼睛道:“不是吧,老板!这也行?”

忍挑眉道:“一个免费的屁股而已,有啥不行的?”

木户的眼里满是雀跃的期待,嘴里却期期艾艾地道:“可是……老板不是说第一次很重要?”

忍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道:“总要给你们机会啊。你们几个人轮流上,造成的冲击力也可以和我相比了。去把杉下、松井、藤村也叫进来吧。”

木户欢呼一声跑出去,也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朝忍扮了个鬼脸,道:“老板,其实真正的原因我知道,是你越来越不敬业了。”

这几个人里,杉下刚刚考取了调教师执照,松井也准备参加,只有藤村和木户一样是新手。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等着看木户表演开场戏。

木户已经做好了润滑,勃发的Y_u望抵住了羽的穴口,想想还是没把握,回头道:“老板,要不你来帮我看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风间忍叹了口气,拉过扶手椅坐到调教台边上,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木户

尴尬地笑笑,笨拙地拍打起羽的臀部,对方的身体还是僵硬如石,一点也没有放松的迹象,然而他的下体已经涨得发痛,实在忍不住,分开对方的臀瓣就刺了进去。

堵塞的口球下面传来一声如垂死的小动物般的哀鸣,羽的身体猛然抽紧,象被鱼叉刺中的鱼拼命弹跳。木户只觉得四面八方的压力一起传来,Yin茎象是一根钉子扎进了花岗石里,前进不得,不仅没能泻火,倒给夹得生疼。

“放松点,你把我夹得好痛!”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发现这实在不象调教师说的话,脸腾地红了。

“放松一点,你可以接纳的。”他刻意把声音变得柔和一些,手指试着按摩羽肛门附近的肌肉,间或拍打一下羽的臀部,等到对方反应稍微平静一些,便又向前推进。然而对方立刻绷紧了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在镣铐下不停地翻腾扭动。这回不管木户怎么试图让他放松,也无济于事。Yin茎大约只伸进去寸许,被肠壁挤压着,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大半个Xi_ng器还在体外。木户捣腾了半天也没法再推进一些,就卡在那里,只觉进退维谷,狼狈不堪,前额已见了汗,却也不好意思求助。

风间忍看出了他的窘态,起身安We_i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俯身在浅见羽的身上按摩揉捏。这回没有戴Ru胶手套,肌肤接触间传达出一点暖意和不让人讨厌的压力。感觉出羽的肌肉渐渐松弛,按摩开始变得色情,刚才一轮试探已经找出了羽身上的一些敏感点,手指不断挑动挤压。重点狎玩部分是羽的前X_io_ng,在忍技巧的挑逗之下,两粒粉色的红樱已经颤颤地鼓了起来,颜色转为鲜红,更显得娇艳Y_u滴。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因为恐惧挣扎而留下的冷汗似乎也有了热度。

风间忍的目光冷静如恒,迅速把一个铁制Ru夹夹到羽挺立的右Ru上,用力一拧。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加上Ru头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让羽整个人都弹跳起来,后穴肌肉顿时一松。木户抓住机会,乘势挺进,羽只觉得一根灼热的铁棒凶猛地直插到底,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顶出来似的,他撕心裂肺地狂喊起来,本能地加紧后穴,试图阻止异物的侵入。木户久居困境的Yin茎总算找到出路,直刺入前所未有的深处,肠壁突然一阵紧缩痉挛,刺激着他的Yin茎,仿佛一道电流将他击穿。一刹那间他几乎也要惊跳起来,强烈的快感裹挟着热流直Sh_e入羽的体内。

一泻如注。

木户呆住,抬头正遇上忍询问的目光:“怎么样?”

木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低声道:“我……泻了。”

风间忍一怔,心直口快的藤村已经嚷出来:“不是吧,师兄!你这么没用!”

松井哈地一声笑起来。还是杉下厚道,背过身去勉强憋住笑,但从他耸动的双肩,可以看出他实在忍得很辛苦。

风间忍回身一记耳光掴在羽的脸颊上,冷冷地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样!别以为你还是浅见家主,在这里你不过是个Xi_ng奴罢了,不听话有你的苦头吃!”

对方一声不吭地躺在调教台上,一缕殷红的血涎沿着嘴角蜿蜒而下。

木户低着头呆呆着站着,看着自己胯下垂头丧气的小东西,恨不得地面裂条缝好让自己躲进去。

杉下忍着笑拉他过来,递给他一叠纸巾。木户羞愧地接过来清理着下体,忽然抬头道:“老板

,过会儿他们完事了,我还要来一次!”

松井哈哈大笑起来:“好,有志气!不过你还是先休息一下,这可是体力活儿。”

吐了口唾沫,恨恨地道:“我来掂掂这小婊子的斤两。”拉下裤Dang拉链,随便套弄了一下,也不做润滑,就着流泻出的精液,便把昂扬的怒剑送入羽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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