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瞥，就足以让他们闭嘴，闷闷不乐地走开了。

到了宿舍门口，哈利说出了口令。德拉科并不惊讶，如果问他，他很容易能猜到。

他们走进去，哈利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德拉科可以发誓他整个身体都感到一种压迫感，以及挨打时熟悉的恶心感。经过月复一月无止境的欺辱，他本该对他人的愤怒免疫，但相反的是，他的整个身体都随时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状态，即使最轻微的危险痕迹也能引起他的恐慌。

德拉科环顾四周，哈利的宿舍十分朴素，家具少之又少。一张简单的桌子配三张椅子，每堵墙都有书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哈利坐在一张椅子上，对德拉科点点头，只说了一个词。

“坐。”

德拉科毫不犹疑地在自己站立的地方原地坐下。哈利笑了一下，但笑声中没有任何暖意。

“所以，”哈利沉思着说，“你认为只要表现得足够谦卑，你就能对付我？让我可怜你？”

“不，”德拉科诚实地说，“我只是不想你打我。”

哈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隔着遥远的距离好奇地看着德拉科。

“对我说实话。”哈利最后说，“你是否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那个小雪貂脑子里真的明白你的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

“也许不太清楚。”德拉科同意，“但我还有什么选择？”

“选择很多。你可以退学。”

“去哪儿呢？”德拉科快要哭起来了。“整个巫师界都知道。你该知道去年夏天我去霍格莫德村那些人的面孔。”

哈利耸了耸肩。“好吧。听到你不那么享受你的成年生活真让我心碎。不过，显然你可以挖一个雪貂洞把自己埋起来，一面祈祷伏地魔回归。”

德拉科沉默地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低声说：

“我宁可投靠你。”

“是的，我明白。我的问题是：为什么？”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永远知道自己在哪里。”德拉科安静地说。

如果哈利有被他的回复打动，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站起身来，盯着书架找东西。最后他找到了，轻声叫道：“飞来。”

一本厚厚的皮革包装的书籍破空而来，落到哈利的手中。哈利翻阅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他要的。

“契约。”他说，“你读出来，从这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

象是害怕哈利改变主意，德拉科急切地读出来那些字句，契约要求他绝对服从听命于人，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天。当最后一句誓词从他嘴里读出来，淡蓝色的光芒从页面的单词上sh_e出，光芒大盛，离开了页面，在德拉科和哈利之间形成一个闪亮的能量球。哈利伸手抓住了能量球。

“接受。”哈利说。球体闪闪发光，一闪而逝，消失在他的皮肤上。德拉科着迷地看着，恐怖的记忆浮上了脑海。德拉科迅速排除那些记忆，垂下了眼睛。

“行了。”哈利说，转了转手指。“你是我的了。”

德拉科僵住了，让这句话沉进心中。根据巫师界的法律，他从此不再是人了。他成了哈利的财产，物品。哈利可以随时进入他的脑海，任意支配他做任何事。哈利可以惩罚他，折磨他，卖掉他，抛弃他，或者结束他的生命。德拉科理智地认定哈利不会折磨他或者杀掉他。毕竟，他是哈利·波特。救世主。品格高尚。一直都是。但当德拉科看到哈利毫无表情的面孔，他的信心开始减退。

“哈利？”他小心地问。

“什么？”救世主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仁慈，没有怜悯，甚至没有轻蔑。

“你会伤害我吗？”德拉科问，他害怕听到答案。

“是的。”

哈利说。

“你会杀我吗？”德拉科问，恐惧如海浪般席卷了全身。

“现在还不知道。”哈利心不在焉地说，翻阅着桌子上的书。

德拉科低下了头。这就是结局了，他想。他最终会死在哈利波特手中。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德拉科突然说道。

哈利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了他一眼，

“我厌倦了看到拳头怎么落下来。如果你真要这么做，让我闭上眼睛。”

“到时候再说。”哈利不置可否地说，不再看德拉科。

德拉科沉默地蹲在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上。他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第四章】xie密

德拉科一惊醒来，哈利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

“起来。”

德拉科张开眼睛，发觉他昨晚在哈利客厅坐的地板上睡着了。这一简单的事实让德拉科一阵晕眩——他睡着了！他昨晚睡着了！他有好几周没法睡觉了。最后一次整夜入睡大概是六个月前他在校医护室过夜的时候。

“起来。”哈利又说了一遍，用脚碰了碰他，好像不愿意用手碰触他似的。

“是，先生。”德拉科说，立即坐起来。他起身期待地看着哈利。

哈利坐在一张椅子上，示意德拉科上前。德拉科顺从地走上前去，当哈利用那双冷酷yin郁的眼睛审视他时，他几乎不敢呼吸。

“契约已经成立了。”哈利说。“有些特点你不久会发现。一个是你不能用魔法攻击我——契约不会允许。每一次你不服从我，或者我对你生气，契约会要求我惩罚你。如果我不这么做，契约会执行惩罚。最后，如果我想看你的思维或记忆，契约可以让我随时进入你的大脑。你无法阻止。如果我想从你这里获取任何信息，你完全瞒不住。现在有问题吗？”

德拉科茫然地摇摇头。

“很好。现在脱掉衣服。我想看看你有没有黑魔标记。”

德拉科用颤抖的手解开衬衫，脱下来，整齐地折好，放在椅背上。接着解开皮带，让长裤掉落在地板上。他站在哈利面前，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

“我就知道！你最后还是打上了黑魔标记。”哈利大笑，有点困惑。“但你的标记是这样的！”

德拉科浑身颤抖，任由哈利盯着蛇纹的每一处细节，银青色的刺青布满了德拉科苍白瘦削的身躯。蛇头正好在德拉科左ru的下方，似乎正枕着他的心脏。盘曲的蛇身横跨德拉科的小腹，尾巴一路向下，被四角裤的松紧带遮住了。

似乎碰触德拉科的身体会玷污他的手指，哈利小心翼翼地扯开松紧带，　把德拉科的内裤往下拉，让他完全暴露出来。哈利目不转睛地盯着标记的最后部分：蛇尾盘旋在德拉科yin|茎的根部。

德拉科耳里一阵轰鸣，不由自主地啜泣着，因为恐惧，也因为羞辱。

哈利用手指描绘着蛇的形象，这让德拉科啜泣得更厉害了。

“它对你说话吗？”哈利质问道。

“是的。是，先生。”德拉科抽抽噎噎地说。

“最后一次对你说话是在什么时候？”

“有一阵子了。”德拉科小声说，“自从……你知道的。”

哈利笑了一会儿。“现在你大概不会相信，但这让我非常高兴。我想你终究还是能派上用场，马尔福……该死，你怎么了？”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