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早就习惯了嘛。没错,我们原本就是同道中人。"
桐之院一边说着一些莫明其妙的话,转过头去打开了CD的开关。
"瓦格纳。"
伴随着他的声音,碟片反射出彩虹般的光芒,轻轻的往机器前移动。
数秒后。
咚!我陷入一片声音的洪水中,就象坐在最前排欣赏完全编制的管弦乐团时所听到的音量。不,这是在指挥台上才听得到的音量。
他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臂,我回头一看。
那张脸正笑嘻嘻地俯视着我。
接着,他伸出手来,翘起拇指指了指床。
直到那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桐之院吻我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
我甩开他的手臂想要逃出去,但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的时候,脚却绊了一下,害我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板上。
"好痛..."
激烈碰撞的疼痛,让我在一时间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桐之院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一下就拿走了我的眼镜。
然后把我拉起来,架着我走到床前,把我丢进了床里。
我刚要起来,他已用两手抓着我衬衫领子,猛地拉下来。
这一来我的肩膀全都裸露了出来,而拉下来的衬衫又刚好把我的两条手臂绑在一块儿了。
把我压倒在床上时,桐之院张嘴说了些什么。当然,在这种音量之下我什么都不可能听得见。反正这种事也不重要。桐之院会选择什么样的台词,他的行动都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
"不,不要!住手!"
就在我一面大叫一面想跳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忽地冻结了。
被抓住的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不知何时他已拉开了我的牛仔裤,而且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的,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而且那只手居然开始抚摸起我的东西方。
"哇,哇啊!"
我想要并拢双膝来挡住他的手,但是以男人的构造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只好弓起身来缩成一团。
但就在我臀部翘起的一瞬间,他又剥掉了我的裤子!
"住住住住手啊!"
太难看了,太丢脸了!而且,一想到接下来会怎样我更是吓得要死!
于是我更加拼命地抵抗。
但是,直落到膝盖的牛仔裤变成了脚镣,手也除了前臂之外都动不了。而且无论是身高,肩宽,还是胸膛的厚度等等,都是桐之院占尽了绝对优势,而我又是那种就算是用恭维的也还离身强力壮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人。
当他把我压得脸部都快陷进床垫里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在趴着的我的腹部下面塞进了一团毛毯似的东西。
我一面吁吁地喘着气,一面在臀部的肌肉上用力,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是,再怎么说都已经累得不行了。
他猛地拉开了我的双腿和臀部。
"不,不要啊!"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被涂进了那个地方。
"不要啊!住手!"
灼热的,带着不属于无机物的硬度的东西一下子碰到我只相信是出口的地方。
"住手啊!不要!"
那玩意渐渐地挤了进去。
"啊!"
无比激烈的疼痛,而且这种疼痛并没有一次就结束。它一次次地向里面挤,它每运动一次我就感受到如同头顶被枪贯穿般的剧烈疼痛。我喘息着,语不成声地大喊着住手!
"怎么那么紧!"
我能听到桐之院的这句话,是因为背景音乐的唐怀瑟组曲刚巧进入安静的段落。
"好,好痛...不要再..."
我这时已顾不得什么自尊和毅力,只知道一个劲地哀求。
"痛的话我也一样,请你合作一点。"
"为、为什么我要和你合作!"
然而就在此时,音量又再次增强,同时,桐之院也再一次激烈地撞击着我。
"住、住手,啊!"
苦难还不仅仅在于那里被插入时裂开的疼痛,那种插进来的东西仿佛塞满了肚子,又因为不断地用力推进,内脏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似的痛苦也同样在折磨着我。
我身为男人却被男人所侵犯!老天!怎么会有这种事!这是骗人的吧!谁来告诉我这只是场噩梦吧!
房里突然又静了下来。
只听得见喘息与啜泣声在回荡着。
桐之院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就像狗一样地趴着,露出臀部,另外一个男人的我自己也有的东西从那里直插到底...而且,当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后,才终于渐渐意识到正啜泣的那个人原来就是自己...但是,我连沉浸在屈辱感受中的时间都没有。
随着第三乐章的开始,那家伙开始抽送。
不断挖掘着我的节奏,逐渐与充满魄力的乐章同步。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试图逃到音乐里去。如果能把意识溶入音乐里,似乎就可以稍微分散注意力,减轻一点那翻搅我内脏的痛苦。
锵!铙钹贯穿了我的耳膜。
那一瞬间。
"唔!"
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我的背脊上通过。猛烈的音之风暴从行板推进到快板,越来越快...在我的出口出入的拍子也同步上扬。配合着曲子从中强到强再到最强,在我背脊上划过的电流般的感觉也...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啊,呼,呼,呼,哈!"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觉得正在侵犯我就像是音乐本身,交响乐团在我的身体里轰然作响。
摇撼着我的是音乐。翻搅着我的内脏的是音乐,要撕裂我的还是音乐!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过...让身体完全溶入乐器的声响中,去体验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这就是"聆听"的真谛...而现在,比平时更加清晰更加具体的那种感觉,正在激烈地穿越我的全身...灼热地上我燃烧!在我的身体中...交响乐团正...
"啊啊!"
身体后仰的瞬间,不容发地响起了铙钹的声音!
"啊啊啊嗯!"
好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与乐曲的高昂共鸣着。太好,太好了,好得令人感动!
为了那仅存的一点点名誉,我必须先声明一下。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变成了滤波器。因为不想承认被男人侵犯的事实,我逃到了音乐中,试图通过音乐而忘掉处于被侵犯状态的自己,而我也确实做到了。
我只是沉醉于席卷全身的声音,并强迫自己相信我所获得的一切快感都是来自音乐而已。
而我发觉到这一点时,是在曲子落回到平稳的中板...伴随着平静的小提琴旋律,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
"你果然不是第一次。"
我原本仿佛正在迷迷糊糊地作着梦的脑子突然象泼了冷水一般地惊醒了过来。
"因为你那里紧得就象是从没做过的人一样,所以我还担心了半天是不是铸成了大错呢。"
回到现实后,肛门处的异物仍然在侵袭着我。
"啊..."
脑子里突然涌现了太多的念头,我反而一下子丧失了语言功能。
就在我焦急地想着不说些什么不行的时候,有个柔软的东西却侵入了我的耳朵、耳垂、耳穴...不断地舔咬翻弄着。
我浑身一震,但不知为何这似乎并不是厌恶的颤抖。
同一时间我身体里的东西也动了起来,那一瞬间我体内泛起一片战栗。
"啊,你真的很敏感。"
经他一说我才发现这就是快感。但,怎么会...为什么?
在陷入混乱的我的耳边,桐之院仍在轻轻地说着。
"我现在,非常、非常地嫉妒给你上第一课的男人,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你说什么?"
面对越来越混乱,舌头都开始打结的我,他说。
"但是,看来我还有介入的余地。你的恋人似乎并不是真正爱着你的样子,你的身体还完全象个处了一般呢。"
就是处子啊!如假包换的!
我刚要这么吼过去,仿佛要与音量上扬的音乐相配合,桐之院又动作了起来,开始持续而顺畅的抽插,再次带来那种感觉...音乐,成为火热而粗硬的实体,侵入我的内脏,搔弄着...
"啊啊啊,好棒。"
我被自己不知不觉的呓语给吓了一跳。
好棒?谁?谁啊?
但是,虽然想着要否定,却发现自己已经溶入了其中。虽然想着要抵抗,不知何时却已经忘记而沉醉到里面。
我快要被撕裂了。
想要狂叫被强暴了的理性,与想要沉浸在被音乐拥抱的快感中的感觉互相叫骂着,它们都在争着支配我的全身..."不...不要..."
被嫌恶和情欲撕裂的困惑与狂乱使我痛苦地挣扎起来,但每一个动作都会唤来新的快感。
"啊啊!"
救救我!无论如何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