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Blood诞生,killque用M4击杀敌人。
江鹤冷嗤一声:“他倒是运气挺好。”
鹤神解说非常专业,半点不提对方被原桓榷果决的一梭子子弹打得来不及反应,一枪都没按出去就直接死了,把桓神这一波归结于他落地位置好、枪好。
原桓榷的突击水平在两年前是联盟里非常强的,原桓榷是江鹤亲自在青训生里挑出来的,一步一步带他学钢枪技术,所以他们俩的默契就像一个融不进其他人的磁场,共鸣度极高。FB当时一个江鹤一个原桓榷,在国内带领队伍横扫各大奖项,大家都翘首以盼他们能拿下那一年的全球总冠军,结果比赛还没开始报名,原桓榷就直接毁约走人了。
导播切了好几个视角,江鹤就一边慢吞吞吃外卖一边解说,泡面在他身上跳来跳去,被江鹤拎着扔到了地板上。
“这人压枪都不稳,苟到六十几已经很勉强了…你看,他死了吧。”
“我的乖乖啊你这两枪空的也太下饭了吧。”
“这都能打中?”
“又是一个苟分的,没意思。”
“流年怎么才三个人头,还是个二级甲。”
地图上,顾绪的图标离流年越来越近。
江鹤向来是最瞧不上他的,嘲讽道:“好了,有人来送快递了。”
流年喜欢用冲锋枪,他第二把枪就算是满配M4也要揣着冲锋枪摸位置,顾绪位置贴得很急,明知道里面有脚步声还敢直接开门,并不像个身经百战的职业选手应该有的意识。江鹤脸上的不屑一览无遗,果然是kill最废物的选手,他夹起一颗丸子咬到牙齿间蹂躏,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流年的视角,他正要出去突突死顾绪,突然划过对方房区一个狙击枪口的视角,敏锐的观察力让他迅速收枪,然后往二楼跑去。
脚步声和人物的呼吸声交织在游戏音效里,显得愈加紧张。
但明明顾绪的位置更明显,江鹤紧了紧眉:“这人不杀顾绪?”
流年挑了个还算不错的位置跳了出去,有个微高的掩体,他转换角度正准备找机会先击杀顾绪,否则被两面夹击会非常难打,他这么盘算着,突然被山坡后头的一颗子弹打穿了二级甲,血掉得非常残。
“什么情况?”
跟江鹤同样迷惑的还有两个解说。
“好几个人冲着流年来的呀,他这个位置,下面有人,左边房区有人,山坡有人,甲已经裂了,一个烂掉的三级头,药怎么活?”
“流年这衣服确实瞩目,鹤神今天虽然没来到现场,但他的代言服饰可是在明晃晃的楼顶晃悠了好半天。”
“流年也太好认了,他每次都穿鹤神这套衣服。”
“看对面这来势汹汹的态度,是宁可准备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啊。”
调了半天观众胃口,导播可算把视角切到了罪魁祸首身上跟顾绪一起把流年堵住的是原桓榷和夏天,都是kill的成员。
什么玩意儿?
现在的视角是原桓榷的,他趴在一个山坡上,视野极好,八倍镜M24的枪口对着流年趴着的位置,一颗小脑袋试探性地往外探了探,似乎想跳下楼,他直接扣动扳机,爆头击杀。
【killque使用M24爆头击杀FBliunian】
屏幕还很贴心放出了原桓榷的表情,他微微扭了扭脑袋,似乎断定江鹤会在看直播,并且已经快气得爆炸,原桓榷挑了挑眉,嘴角微弯。
“操你大爷的…”
这颗丸子怎么嚼都吞不下去,江鹤干脆低头吐到了垃圾桶里,他气得太阳穴突突得疼,倒不是因为流年早早被淘汰没吃到鸡,而是原桓榷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气得他头皮发麻。前一年的时候原桓榷哪敢这么明晃晃挑衅自己,也归结于他那段时间情绪不太好,很少在外表现自己,怎么现在状态回来之后,动不动要在公开场合怼上那么两句,江鹤磨了磨虎牙,恶
狠狠想:一个小逃兵居然还敢摆出这副欠揍的样子?!
赛后采访江鹤没看,他知道自己看了会更生气的。
刚给程宁发微信说下周solo赛的初赛他要去参加,江鹤就收到了原桓榷的微信
【kill原桓榷:哥,我今天牛不牛?】
江鹤懒得理他。
【kill原桓榷:我不是故意包他的,我就是看不惯他穿你的那套衣服,特别难看。】
江鹤额头青筋爆出,回复道:不想被拉黑就赶紧滚!
第3章
战队派车把江鹤送到了比赛地点,不是什么大比赛,再加上江鹤水平过硬,教练没跟过去,被江鹤按在基地陪流年打训练赛了。江鹤到的比较晚,因为他让司机停在基地旁边的小区门口嗦了碗酸辣粉才过来,等到会场门口的时候,他很多粉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原桓榷就混在这堆粉丝里,戴着口罩站在后排,远远地看着鹤神被簇拥着下来。
江鹤拎着外套下车,身上那件干净的FB队服大了个码,把他的下巴给罩住,侧着脸,线条锋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粉丝们尖叫起来,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直接往会场里走去。路过原桓榷正前方的时候,他看见江鹤微翘的发尾,应该是刚刚在车上补了觉。
原桓榷心霎时软成一片。
他是从主办方那里拿的票,位置在很前面,原桓榷穿的还算低调,帽子口罩都严严实实戴好,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大屏幕很快切到江鹤的镜头,他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整个现场就他最放松,他不知自己弯个唇究竟有多大杀伤力,就像是那种架着枪,对你轻佻地弯了弯唇角,捕获猎物之后毫不犹豫一枪爆头,却殊不知一个眼神就早已经瞬间狙爆对方的心脏,谁在他手下都必沉沦。
大部分人气选手在第一场就已经比完了,这一场只有江鹤和另一个叫伊路的狙击手,这个叫伊路的狙击手solo能力很强,打法很凶,但因为性格孤僻,和战队成员总培养不来默契,意识也不够,一直没拿过什么大奖,但他的狙击水平在联盟里算得上前五,性子非常傲,一般不把江鹤他们这种人气选手放在眼里。果不其然,伊路的赛前采访全是针对江鹤的。
“听说他强而已,我看过他比赛,也不过如此。”
“我怕我待会一枪爆了鹤神的头,被他的粉丝追着骂可怎么办?”他挤眉弄眼,丑态百出,会场里大多是江鹤的粉丝,听到他这么说都发出了不满的讨论声。
原桓榷轻轻挑了挑眉,小声道:“那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
“那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江鹤的声音跟他的稳稳重叠在一起,赛前采访会把别的选手的挑衅转达,然后让对方给予回复,江鹤靠在椅子上,五官在联盟的死亡镜头下也是优越极了,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
“我听说鹤神原本不打算来参加这场比赛的?是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江鹤定定看着镜头,仿佛笃定原桓榷在看似的,透过镜头直直望进原桓榷眸底。
“来给我们的小朋友报仇。”
我们的小朋友。
是在说流年。
原桓榷眸光一滞,瞬间涌上黑沉,他表情僵硬,心脏就像被江鹤用一颗子弹狠狠贯穿,然后毫不留情灌进了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