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东西传了过来，成熟的没有提到同样的甜点就搁在格兰杰面前轻易就能拿到的地方。

“你绝对是在开玩笑，”赫敏把浅碟放到自己的高脚杯旁，轻声说道。

“我向你保证，我没有。纳威隆巴顿有这个潜质；他只不过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了，”斯内普说。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他是……”看着对面的似乎全神贯注听着他们讲话的四个学生，韦斯莱中断了话语，他们都听到他无声的说出无可救药这个词来。

降低声音，斯内普说，“他有巨大的原始力量。即使完全无害的魔药也会在隆巴顿先生身边爆炸。据我所知他在每堂课上都会得到相似的结果。他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他的失误却往往非常壮观。”

“他可以做对的，”波特想过后补充说，“记得我们第一节飞行课吗？纳威爬上扫帚的那一瞬间，他就飞起来了。”

“而且他总是把他的目标变成是什么，只不过不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结果，”格兰杰提醒说。

“是的，但是，他总是完全不受控制，”韦斯莱争辩道。

“是的，但是他的潜力仍然在那里。如果他学会控制它……这正是我们谈论的，不是吗？”波特问。

斯内普点点头，很安心自己没有被曲解。他担心如果说出这些观察结果，他们会指责自己把所有人当作实验用的小白鼠。

“所以，如果你是对的，那两个有潜力的会怎么样呢？”格兰杰怀疑的说，“为什么每界毕业生里并没有出现一个哈利或一个伏地魔呢？”

他注意到她足够聪明，明白力量可能把他们推向不同的方向。“学校里每个孩子都一样，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他们和同年级的人混在一起。他们相信身上的力量是受限制的，并且忘记了在进行巫师训练前他们曾经能做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训练自己去相信没有语言和魔杖我们不能使用魔法，以此来保护整个巫师世界？”韦斯莱问。

“在某种意义上。”斯内普点头，想着这是他和罗纳德韦斯莱的第一次不包含仇恨的对话。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并不讨厌。

“去年我读了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罗萨罗伦斯写的《巫师训练及其对天才的削弱效果》，”格兰杰说，继续描述着这个理论。

斯内普感到非常吃惊，他意识到自己很享受这次谈话。他无法回想起上一次进行这泪令人兴奋的知Xi_ng辩论是何时了，但肯定的是，决非是在霍格沃茨的教师席餐桌上。

在波特，格兰杰和斯内普讨论他们读过的关于魔法本质的文章时，对面坐着的孩子觉得无聊，一个一个离开了。

斯内普可以看出这对他们都很奇怪。虽然他们作为同事在一起工作已经差不多八年了，但跟魔药学教授谈话时，他的前学生看上去几乎和以前一样紧张。每说一句话，韦斯莱们似乎都要屏住呼吸，好像在等着斯内普在他们面前爆炸，就像等着隆巴顿的某次大灾难。波特是唯一看来放松的人，不过，他就从没怕过自己。

只有这一次的圣诞晚宴不像是无止境的折磨。实际上，当最后一个用餐者吃完了，家养小精灵只剩下他们四人的盘子没有收拾时，斯内普几乎感到了失望。

“我猜我们最好离开，”韦斯莱最后说。“我们还得为宴会换衣服。我不想穿这身礼服去三把扫帚。”

“上帝禁止你一年中有超过一小时的时间看上去体面些，”格兰杰厉声说。

“非常有趣，”韦斯莱抱怨着。

“啊，斯内普教授？”波特转身对着他，看起来很紧张。

“什么？”斯内普问。

“今晚罗斯默塔举办了一个圣诞庆典。我们一伙人要，啊，参加。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波特问。

斯内普不知道对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邀请，谁更为震惊——自己或者波特的同伴。

出乎自己的意料，斯内普真的很想接受，即使他通常厌恶这种多愁善感的傻事。尽管如此，韦斯莱们的表情明白的说明他的存在绝对会影响欢庆的气氛。韦斯莱吃惊得好像波特刚刚在一个班的一年级面前脱光自己。虽然格兰杰的反应没那么明显，她，同样也吓呆了。

“可惜，我今晚还有些工作要做，谢谢你邀请我，”斯内普撒谎说，丝毫没带有他惯有的讽刺。

他看到韦斯莱们脸上闪过解脱的神情，但是波特和他们似乎不是同样的想法。虽然看来他对受到拒绝并不惊讶，但他暗淡无光的眼中似乎含着一丝遗憾，他说道，“那下次吧。”

“或许吧，”斯内普没有更明确地表态。

“好吧，那祝你圣诞快乐，”波特一边祝愿，一边从桌边站起来。

斯内普点点头，波特的同事也随声附和着。

三人组离开时，他听到红头发的韦斯莱用韦斯莱世界里的低声说道，“你疯了吗，哈利？他要是同意了怎么办？”

斯内普为了听波特的回答竖起了耳朵。但是波特多少有点判断力，说话的声音只有他的同伴才能听到。正当斯内普考虑用一个加强听力的咒语时，这三个人走出了大厅。

话说回来，即使他施了这个咒语，像波特和格兰杰这样敏锐的巫师也会马上察觉他的行动。

斯内普回到他的住处,他的心情比今晚早些时侯更为沉重，回地窖的一路上尽力忽略那些闪烁着的灯光，仙子还有盔甲上的节日服装。

他私人的房间很幸运的没有被这种欢乐波及。但是这正是他缺少的东西。很少会有来访者到他的房间。那些访客总是惊讶他的房间并没有反映出他Yin沉的服装和行为所暗示的禁Y_u主义色彩。他想光线充足，排着一列列的书籍，有着奢华棕色地毯的起居室，斯莱特林绿的天鹅绒沙发，有扶手的靠背椅子，擦得光亮的桃花木书桌，完整的工作台，并不符合别人的期望，但是很早以前伏地魔的慷慨好客让他相信最低的生活标准也可以有很多要求。

晚上他继续看下午刚开始看的书，是关于曼德拉草根茎在吐真剂中应用的可行Xi_ng。

几个小时候后，斯内普最终合上了书卷。真是浪费时间！六百页的理论，都是讲述某种能杀死实验对象的混合物。实际上，这种毒药可以在人们痛苦的死亡前强迫他们吐露真相，这好歹增加了这本书的可读Xi_ng，但是杀死实验对象的吐真剂一点实用Xi_ng都没有。你同样可以在那个可怜的家伙身上施钻心剜骨，直到他崩溃后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把书搁回书架前，斯内普决定告诉伯洛特他应该审查一下自己卖的书籍。

他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想起了对格兰杰的承诺，他找到夏尔提埃的论文，放到桌面上，这样早餐时自己就会记得拿着。

斯内普简直累到了骨子里，他终于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卧室，换上睡衣。挂着深绿色窗帘的巨大四脚床因为他疼痛的肌肉响起了报警声。

轻挥了一下魔杖，他熄灭了墙上的火把，无声的手势让他想起了今晚的讨论，也自然的想起了那个不算太愉快的结尾。

真正讨厌的部分是他甚至不能对韦斯莱的反应生气。毕竟，这种反应正是自己辛苦一辈子才得来的。阿不思总是告诫他想清楚什么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啊，当然，这就